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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和蛋壳都碎了——刘小枫:《尼采的微言大义》
2008-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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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常常是看了一篇或一本东西,临了只留了个大略的印象,只能道出些零散的词语,要说出个所以然来实在费劲——除非是过目不忘的天才或者反复研读了好几遍,对细枝末节都能熟记于心——然而除非出于享受其中,千万别逼迫自己这么做,不仅折磨自己还本末倒置。
刘小枫的这篇演讲稿收在一本搁置在书架上从未读过的演讲集里,本是百无聊赖地捧起来读的,然而却被当头打了一棒,吓得不轻。
蛋和蛋壳都碎了——知识分子将圣人们的理想国打碎了,美好而神圣的信仰被打碎了,一切距离被切除了,要在这信仰缺失,虚无与荒诞与无奈的情绪日益加重的地球上,建立由“良民”组成的乌托邦国家已是不可能的了。
刘小枫与他解读下的尼采,都面露“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冷笑,指出致使当今社会的物欲横流、人人自危的状况完全是由感觉良好,大有悲世悯人的知识分子阶层引起的。这些庸才捅破了天而不自知,致使全人类都被从暧昧不清的幻想世界中惊醒,张眼去看那破洞,然而又什么都不能看见。蛋和蛋壳已然是碎了,这世界要往哪里去没有人知晓。
沉醉在统治艺术与彼岸幻想中的内部世界被迫转身。
然而是继续沉醉好,还是面对真相不知所措好?
南方周末说今年的奥斯卡“昏暗得像洛杉矶的天气”。玩世不恭和虚无主义的态度都弥漫着无奈、质问和没有答案的痛楚。
我也没有可以向自己交代的答案。这永远是个无法解决的矛盾。而正在敞开着的未来总是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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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知识分子自认为是圣人,有责任告诉人们真相,可是却又在这之后陷入极为尴尬的境地,该用什么取代原来的东西?因此后人也沿袭这一思路去思考,”路向何方?”但这其中怕是上了尼采的圈套,因为他的前提是先划分智者与民众两种人,两者的价值取向完全不一样,正如大同与小康之别,正如大义与微言之别,所以智者学会了撒“高贵的谎言”(柏拉图语)或“无辜的谎言”(康德语),当然能保持现状是再好不过了,可以相安无事(至少是民众无事),但可惜的是智者总有启蒙的冲动,欲言难止,民众的一端开始被强制性的唤起了知觉,麻烦也由此而产生,因为民众不可能过与智者相同的生活,当“上帝死了”,信仰缺失之时,“该往何处去?”也就不再仅仅是智者思考的问题,也成为民众思考的问题。
但假如脱离尼采的思维逻辑,不把世界中的人划分为“智者”与“民众”两类人,这结论似乎还是有值得重新评估的必要。而这正是当下学者所惯常使用的逻辑与一种自我安慰法,他们把智者神圣的面纱揭下来,狠骂一通古人后说:“瞧,其实我们与民众一样的”。通过这种“自降身价”显卑微的法子,他们可以理由充分的卸下由前人承担下来的重担,而且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这固然可以解释成是当今学者一种避世,更可以说是一种无奈,因为现实离柏拉图或尼采所希望的由哲人统治这世界的愿望越来越远,启蒙之后的世界与理想国南辕北辙。正如历史学的终结者是历史学家一样,知识阶层的终结者必定是知识分子自己,这是不可避免的结局,知识分子的可悲之处也正在于此。
然則,不捅破的話,大概沒有民眾會致力需求天賦人權
寄望于圣君明主,也不是不好,和童年不知世事,一切
拜托家長的快樂生活稍微相似
但是也會對不思進取甘愿忍受強權壓迫的奴隸狀況哀其
不幸怒其不爭,不是每個統治者都把人民當作骨肉子女
一般善待呢。
就像結束的很多代上紀文明都會毀滅,這次的文明也是
一樣吧,只要不被趕上的話,現在還是睡著好啊
今天心情貌似不错 看了这片文章 有点晕惚~~:)